为《我国公共图书馆历史定位之反思》一文再导读

2006/4/23   点击数:665

[作者] 李超平

[摘要] 这一段时间太忙。 总是强调自己忙,显得太矫情不是?你能有多忙啊,能忙得过程焕文、李国新吗?更别提詹福瑞、吴建中了。 换种说法,这一阵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太少,以至于前一篇《导读》有点偷工减料,让朋友们以为我在做广告。实在是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地写,而我又不能不写。眼看着那篇文章就刊登出来了,大家伙儿就要看到了,李超平这个名字已经被大家混得这么熟了,想低调一些都不可能啊。同志们瞄一眼翻一翻然后到网上来说一说,我怕一个正常的学术探讨会被演绎成浆糊恩怨,我是真的害怕。一位朋友曾经警告我:谭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你这样做得不到支持的。尽管我没有迟疑,但心里难免犯嘀咕。后来一想,我干吗要得到支持呢?我又不拉帮结派,只是觉得谭先生让我发现了一个研究的题目,我想把它完成,于是就写了,就这么简单。

[关键词]  我国公共图书馆 历史定位



这一段时间太忙。

总是强调自己忙,显得太矫情不是?你能有多忙啊,能忙得过程焕文、李国新吗?更别提詹福瑞、吴建中了。

换种说法,这一阵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太少,以至于前一篇《导读》有点偷工减料,让朋友们以为我在做广告。实在是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地写,而我又不能不写。眼看着那篇文章就刊登出来了,大家伙儿就要看到了,李超平这个名字已经被大家混得这么熟了,想低调一些都不可能啊。同志们瞄一眼翻一翻然后到网上来说一说,我怕一个正常的学术探讨会被演绎成浆糊恩怨,我是真的害怕。一位朋友曾经警告我:谭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你这样做得不到支持的。尽管我没有迟疑,但心里难免犯嘀咕。后来一想,我干吗要得到支持呢?我又不拉帮结派,只是觉得谭先生让我发现了一个研究的题目,我想把它完成,于是就写了,就这么简单。

今天在会议上抽空上了一会网,看了学网上包租公的妙论。应该说,在看待老一辈略显情绪化的辩论这个问题上,我跟包租公终于历史性地达到了一致,在我的文章里也表达了不应该把对事业的判断和对个人职业生涯的判断混为一谈的观点,我非常真诚地从感情上对老一辈图书馆人表示了理解,但我以为不能以此来代替我们对中国图书馆事业的理性认识。现实正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力度冲击着这个事业的方方面面,这种冲击甚至正在改变着一种格局,正好在今天听到了一位挚友(一个搞经济学的美女,在10年前用她超凡的智慧和脱俗的气质征服了我,这次特别请她来谈经论道,我也许会写写她也许不会还没想好)在一个高层次的场合讲了一个比喻:电话交换机技术的发展改变了通话的主动权,在以前不能显示来电时,通不通话的主动权在来电者一方(因为你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而不得不接),而现在这个选择权已经转移到接电话一方。是啊,这就是我们要看到的现实,社会的进步正在改变着一种结构,有许多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说圆就是圆说方就是方,如果我们看不到这一点,仍然沉溺于我们自以为正确的价值判断中,我们就只能被动地、弱智地、非理性地去应对来自社会的冲击(惊呼一声,我怎么把图学又变成了“地学”? )

河边说得对,判断需要立论,我思考了很久,设计了三个可以论一论的“点”,所以我的“论敌”不是谭教授而是我自己的立论。

除非包租公说我这一篇仍然不是“导读”而是广告,其他任何人说我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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