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历史之断想

2006/9/2   点击数:741

[作者] 豪语林

[单位] 图叠纪之冰川时代

[摘要] 图书馆的历史并不长,但是做为现代图书馆馆员的我们喜欢把自己的历史放长些,以显功力深厚,道行悠远,这样可以一直追溯到七千年前,把给帝王们专有的书房也算了进去,当然给帝王们看书屋的就是“馆员”。有些帝王们确实有长远的眼光,他们的书房慢慢变成大型的国家藏书室。最早出现的大批图书是考古学家在十九世纪上半叶于美索不达米亚挖掘出的大约50万块刻有楔形文字、跨跃巴比伦历史许多时期的泥书板。书在,但是“馆”不在了,专家们不能肯定当初有没有“馆”,但可以断想,这么多泥书为了放水总得弄个房子吧,这应该就是馆了,那么就是图书馆了!这就是说,令人骄傲的图书馆至少在公元8000千多年前就有了。这些"楔形文字作品"由泥书板烤干,其“珍本”被放在泥套中保存起来(保护措施相当好)。 做为世界文明发祥地之一的中国当然也得有世界最早的图书馆,《易·系辞上》说;"河出图,洛出书",这件事起码说明在周王朝就已经有图书很丰富了,再者老子曾作为周朝的国家的“守藏室之吏”应该是位承“馆长之职”。还有,中国最早的甲骨文,那么多甲骨片出土时是在一起的,那些给帝王算卦的不会把这些宝贝乱丢,不然警察叔叔发现会罚款的,所以也必定有国家图书馆藏甲骨。这么一说,中国图书馆得追溯到商朝。还有最新的考古发现的陶文,大汶口的陶陶罐罐往那里一摆,也很可能追溯到5000年前。

[关键词]  图书馆历史 中国图书馆史



图书馆历史之断想

图书馆的历史并不长,但是做为现代图书馆馆员的我们喜欢把自己的历史放长些,以显功力深厚,道行悠远,这样可以一直追溯到七千年前,把给帝王们专有的书房也算了进去,当然给帝王们看书屋的就是“馆员”。有些帝王们确实有长远的眼光,他们的书房慢慢变成大型的国家藏书室。最早出现的大批图书是考古学家在十九世纪上半叶于美索不达米亚挖掘出的大约50万块刻有楔形文字、跨跃巴比伦历史许多时期的泥书板。书在,但是“馆”不在了,专家们不能肯定当初有没有“馆”,但可以断想,这么多泥书为了放水总得弄个房子吧,这应该就是馆了,那么就是图书馆了!这就是说,令人骄傲的图书馆至少在公元8000千多年前就有了。这些"楔形文字作品"由泥书板烤干,其“珍本”被放在泥套中保存起来(保护措施相当好)。

做为世界文明发祥地之一的中国当然也得有世界最早的图书馆,《易·系辞上》说;"河出图,洛出书",这件事起码说明在周王朝就已经有图书很丰富了,再者老子曾作为周朝的国家的“守藏室之吏”应该是位承“馆长之职”。还有,中国最早的甲骨文,那么多甲骨片出土时是在一起的,那些给帝王算卦的不会把这些宝贝乱丢,不然警察叔叔发现会罚款的,所以也必定有国家图书馆藏甲骨。这么一说,中国图书馆得追溯到商朝。还有最新的考古发现的陶文,大汶口的陶陶罐罐往那里一摆,也很可能追溯到5000年前。

当然和西方比图书馆出现的迟早没什么意义,因为图书馆根本就是西方早出现的东西,古罗马的凯撒大帝建立了第一个公共图书馆,在凯撒之后,公共图书馆便成了罗马常设的设施之一。早在公元四世纪时,罗马就有二十八个图书馆了,人家都是对社会公民开放的。现代图书馆的基本意义是“公共”,天下之公器也!可比公路、公园、公民大会。而中国以前的存书之处顶多称之为盟府、守藏室、阁、楼、书房、书库,都是国家专用的,一般人不让看。就连汉高祖刘邦接管阿房宫的藏书建立的国家藏书机构“石渠阁”都不外借书。

在这里我们还是回想一下中国以前的藏书室历史。

周朝有了国家藏书室,馆员称为“柱下吏”,当馆长看很多书,天天看,那学问直逼苍天,但是也比较郁闷,曲高和寡啊,老子郁闷之下,骑青牛西去,留下一部《道德经》让后人回想不已。

隋文帝于开皇十八年(598年)开始搞科举,到唐朝时代大盛,知识分子们趋之若鹜,这是条人生大道,但是没书可不行,图书产业就应用而生,造纸术、印刷术也大为发展。特别是造纸术使得人人能够获得廉价的复习参考资料。很多尖子生就被挑选到皇宫里,并且设立了翰林院专供“学子们”继续深造,为国家修史、辅助顾问,并有“集贤院”藏书。皇帝们大力倡导多元文化,并且收集各类书籍,不惜重金购买。藏书就此发展起来。有国家的藏书,还有私人的藏书,有寺庙、道观藏书,还有集体户的“书院”藏书。特别是书院,后来的图书馆就是从她脱胎换骨而来的。我们不得不好好提提书院,因为中国的书院和西方的藏书馆还有一比。中国书院胜于西方藏书馆。书院建立很不容易,我的断想是书院的建立必须是有钱、有志、有才之士才能办的到的。达官贵族有可能,他们符合一些关键条件,唐朝魏征自己就家藏书过万卷。后来有民间人士自己集资办书院,用于藏书和讲学用。书院到了宋代大为发展,曾出现四大书院: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应天府书院、和石鼓书院(一称嵩山书院)。书院的书大多都是来自国家赏赐、政府捐助、自己购买。后来有一座鹤山书院藏书更达10万卷。书院应该算做现代图书馆的雏形,因为它已经对社会部分人开放的,且有了一定的借阅制度。通常读者是书院的学生,有名的学者,馆长就是院主,图书大部分为四书五经,而且相当一部分为自己院生的理论著作。再后来书院遍地开花,数不胜数。到清代时发展到国家供给银子、学田(可以收地租),书院也聘请了不懂书的小伙计打工管理图书。但是可悲叹的时到了鸦片战争后,国家还没有建立起一个真正的图书馆。书都是给有“学问”的人看的,不配看书的老百姓连门都进不去,社会的不平等在封建礼教的侄俈下更显残酷,社会文明程度远远落后于西方。

学问的“霸占”使得中国多数人处于蛮盲的状态,公德心也因此仅

仅在孔孟礼教下暂且维持,中国先盛后衰,巨大的惰性,无不于开发民智有关,而民智的开发和图书馆的建立又有撇不开的关系。

有一个故事“梁启超曾旅游欧洲,1903年芝加哥大学参观图书馆,发现图书馆”不设管理取书人,惟一任学生之自取而已。继而询馆主:如此,书籍亦有失者否?答云:每年约可失二百册左右;但以此区区损失之数,而设数人以监督之其所费更大,且使学生不便,故不为也。大抵失书之时多在试验期之前半月,盖学生试验而窃携去备温习,验毕复携返者亦甚多云。。。梁启超叹道“此可见公德之一斑,即此区区,亦东方人所学百年而不能者”。梁启超叹的很对,叹的很悲哀。近日我看余秋雨先生的凤凰卫视,讲述中国“社会公德难于建立”,我同样喟叹难过,不知道大家做何感想。

光绪三十年(1904年),清政府在世界情势的逼迫下建立了湖南图书馆这个具有现代意义的社会设置。但是已经比西方晚了百年。如果说一个图书馆晚建百年不要紧,但是社会公德晚个百年建立,就不知道要差到哪里去了。

闲话少叙,在湖南图书馆建立后,中国图书馆也从考察国外图书馆的启蒙状态发展到了现代图书馆模式。但是恰在这时中国也进入了军阀混战,外国侵略,民族救亡图存的年代,图书馆的事业举步为艰,更多的是大学等高校的图书馆建立,毕竟这还算个清静和思想开放的地方。当时中国也出现了第一个图书馆学 “武昌文华图书馆学”,出现了第一批研究图书馆学的专家。。。

解放的年代,中国的图书馆大为发展。后来又遭受天灾人祸。图书馆事业一度停滞不前。80年代后图书馆学重新建立,出现了第二代图书馆学者,80年代到90年代才和西方19世纪的图书馆主流模式一样。当然这个阶段,我们也追随者世界潮流,研究情报学,研究检索语言等先进的学科,促进了图书馆学的发展,到21世纪开始,图书馆大都纷纷开架管理,“赶上”了国外百年前的服务水平。这样所不是贬低自己,实际上我们的自身存在的缺点使我们汗颜,尽管我们图书馆界有很多图书馆的专家,尽管我们图书馆的先锋都跟随西方图书馆界开始着手研究图书馆2.0了,但都抵不了现实图书馆服务状况的窘况。

待续……

待……

震旦纪,寒武纪,奥陶纪和志留纪,晚古生代包括泥盆纪,石炭纪和二叠纪,三叠纪,侏罗纪和白垩纪,第三纪和第四纪……

(待续……参考资料列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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