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随笔)迷恋与叛逆——诗歌的两种言说方式

2012/7/6   点击数:157

[作者] 王梅的图书馆

[单位] 图书馆员:王梅

[摘要] 在这个世界上,无所不在的与无所逃遁的——无论是物体还是精神,首先而且可能唯一的应当说是人——人的生活,人的心灵,人的语言和人的诗歌等等,尤其是人的语言和人的语言中人的诗歌!虽然诗歌作为人发现、发明或者创造的一种文体和心灵的精神资源,只是附属于人的生活,尤其是附属于人的心灵与语言——也许它会被认为只是属于诗人们的“语言”,但诗歌依然能顽强的无所不在与无处逃遁——就在我们的生活里,在我们的心灵与我们的语言中。我们迷恋这个世界,莫如说是我们迷恋自己;我们迷恋自己,莫如说是我们迷恋生活;我们迷恋生活,莫如说是我们迷恋语言;而我们迷恋语言,莫如说是我们迷恋诗歌等文学作品。

[关键词]  迷恋与 叛逆 诗歌



在这个世界上,无所不在的与无所逃遁的——无论是物体还是精神,首先而且可能唯一的应当说是人——人的生活,人的心灵,人的语言和人的诗歌等等,尤其是人的语言和人的语言中人的诗歌!虽然诗歌作为人发现、发明或者创造的一种文体和心灵的精神资源,只是附属于人的生活,尤其是附属于人的心灵与语言——也许它会被认为只是属于诗人们的“语言”,但诗歌依然能顽强的无所不在与无处逃遁——就在我们的生活里,在我们的心灵与我们的语言中。我们迷恋这个世界,莫如说是我们迷恋自己;我们迷恋自己,莫如说是我们迷恋生活;我们迷恋生活,莫如说是我们迷恋语言;而我们迷恋语言,莫如说是我们迷恋诗歌等文学作品。

因为,人是世界中的人,人是生活中的人,只要是人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脱离世界,脱离自己的生活与生命而存在。人是语言中的人,地球上的语言似乎是为人而特制,同样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脱离语言的表达与运用而存在,这是作为人的属性区别一般动物的最本质特征之所在。而诗歌是人的生活诗意的存在和浪漫心灵的附属物,在当代例如现代汉语新诗,哪怕它只是退隐到人的内在世界,蜗居在人的心灵底部,只是成为人的内心存在,因为它是诗——诗人们的读者们的诗,它也会如此诗意如此浪漫。所以作为人的生活尤其是心灵生活之一,或者说作为人的生活样式尤其是人的心灵生活样式之一,再或者说作为人的心灵存在物和延续物之一的一种生活样式,诗歌必然成为我们对世界、对人类乃至对我们自身的迷恋方式之一。

当然,作为我们对诗歌迷恋的对立面,诗歌和谐统一系统的另一面——叛逆或者说是叛逆的一种思想与情绪。在当代突然而遇的、纷繁复杂的信息以及信息技术生活中,由于我们受到的冲击太甚,我们无不被什么东西异化了或者正被这种东西异化着,如果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叛逆,它们可能是来自于我们自身对自身的叛逆或者来自于诗歌对我们对它某种“背叛”的叛逆。因此,诗歌的叛逆可能是对我们诗歌的迷恋的一种理性的、冷静的反思与批判。如果我们对诗歌的迷恋是诗歌的一种言说方式,那么,诗歌反过来对我们的叛逆就是诗歌的另一种言说方式。尤其是在我们当代的汉语新诗这里更是这样:诗人们读者们亦如对唐诗宋词等古典诗歌迷恋一样的,可能也如此这般的迷恋现代汉语新诗,但反过来,我们自己对自己——信息异化导致的人的某种异化,和现代汉语新诗的某种危机与困境——长久的大范围的某种危机与困境,这些也不可避免的让我们处在诗歌的叛逆这种情结里。

说到底,迷恋是我们对诗歌——尤其是对当代汉语新诗的迷恋,而叛逆是我们对诗歌和诗歌写作价值观——尤其是对当代汉语新诗及其写作价值观的一种批判和反思。因此,无论是我们对当代汉语新诗的一种迷恋,还是当代汉语新诗对我们的一种叛逆,或者是二者并列与融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种视角和介入诗歌的一种评价方式,都是我们对当代汉语新诗和当代汉语新诗写作价值观的,一种主动的或者被动的、一种积极的或者消极的、一种开拓的或者守土的诗歌态度。其实,透过百年来现代汉语新诗艰难的生命成长历程——至今它也没有长大成人,尤其是诗人们的难以选择难以归属的写作的历程,在中国一直遭遇的寒流,难以被社会和读者认同,甚至都难以被诗人们之间广泛的认同,几乎成为一小部分诗人圈子里的自说自唱之物,似乎无以宣泄无以疗救,其寂寞的、悲呛的处境,加以社会与读者的冷漠或者学者们激烈的批评来说,我们对当代汉语新诗的迷恋之后,对它的一种批判、反思的、诗人写作价值观的自我更新的态度,等等这样的一些“叛逆”的性质和意义,当然也是诗歌和诗歌写作价值观的顺势而为,理所必然的。只有吟诵、写作而没有反思、批判的诗歌,就是说只有迷恋而没有叛逆的诗歌,是永远也长不大的萎缩的诗歌,是没有前途与生命力、没有生机与活力的诗歌的死海!

我们迷恋诗歌——从古至今,从《诗经》,楚辞歌赋、汉乐府、唐诗、宋词,现代汉语新诗,正因为它们是我们的诗歌,是我们的汉语诗歌,是我们的现代和当代汉语诗歌,因此我们在迷恋着我们的诗歌,而且是更有理由更有信心的在迷恋着我们的这些诗歌。如果诗歌和诗人们有失偏颇,迟早会被诗歌和诗人自己叛逆;如果诗歌叛逆着我们,也会迟早会修正和加固我们对诗歌的迷恋。因此,对诗歌而言,迷恋并不独立的存在,叛逆当然也就不是独立的存在,它们像是磁石的正负极一般对我们时时有吸附。当人们看到迷恋,感觉到迷恋,会觉得这是一种美好的现象,但是一旦看到背叛或者叛逆,就觉得这是一种不美好的现象。因此,我们对诗歌的迷恋与诗歌对我们的叛逆,需要一种感性和理性兼容的认识与理解。当然,这是我们对诗歌以及诗人的一种学术上的表白与态度,也是诗歌的两种言说方式。迷恋与叛逆交织在一起,是诗歌更新换代的一种行进的主旋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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