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厌恶的学术研究主题与样式

2013/5/4   点击数:1253

[作者] 竹帛斋主

[单位] 竹帛斋主

[摘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恶,斋主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可以直言不讳地广而告之最令斋主厌恶的学术研究主题与样式。

[关键词]  学术期刊 知识管理 图书馆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恶,斋主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可以直言不讳地广而告之最令斋主厌恶的学术研究主题与样式。

一、“基于”就是鸡瘟

对于近十年来长盛不衰的“基于”研究标题样式,斋主早已深恶痛绝,2008年曾经专门撰写过一篇博文《鸡鱼情报的学术期刊》,强烈地鞭挞“基于”。五年过去了,“基于”不仅没有丝毫收敛,而且更加兴盛。这并非斋主逆天,而是学术研究的乱象已经病入膏肓,不可救药。前不久参加一个职务聘任会议,对一位出站的博士后青年才俊十分赏识,该才俊发表了7篇很好的英文学术论文,可是Ta在自我陈述中不知何故要把这些英文论文的题目全部翻译成中文,可能是担心评委不懂英文吧,可是所有评委都喝过洋墨水,即使英文水平再次,看懂论文标题总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这7篇很好论文的标题翻译成中文以后,竟然有6篇的起首为“基于”!斋主一看到“鸡鱼”群至,厌恶之情就油然而生,不禁发问:某君,你的英文论文标题中完全没有“Based on”,甚至连“on”都没有,为什么翻译成中文时几乎全部都有了“基于”?!!!答曰:中国都喜欢这样,所以就这样翻译了。斋主顿时晕倒,哑口无言。斋主始终弄不明白:学人们离开了“鸡鱼”就做不成文章了吗?如今各地都在杀鸡,以防禽流感。斋主想:可能中国学术界像当年“非典”流行一样感染了H7N9病毒吧,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么多的文章和研究项目都带有“鸡鱼”的症状?“基于”就是中国学术界的“鸡瘟”!如此流行的鸡瘟,中国不报告疫情,世界卫生组织总该过问一下吧,不然地话扩散到全球,岂不是要毁了世界的学术?

二、隐性知识管理就是意淫

知识管理很重要,但是中国图书馆学界的知识管理研究基本上都是扯淡,而且往往扯得人蛋痛不已。最令人痛恨的是图书情报学界有关隐性知识管理的研究,显性的知识管理都没有搞好,还在那里大谈特谈隐性知识管理。有几个人说得清楚什么是隐性知识?就算你说得清楚,请问隐藏在脑海中的知识如何去管理?即使隐藏在脑海中的知识可以管理,那么这又关图书馆学和情报学的什么鸟事?这不是做学问,完全是意淫。

三、定量研究多是无头的苍蝇

图书馆学是一门致用的科学。近十年来一改过去定性研究的风气,定量研究风靡学界。从学术研究的角度来说,定量研究用数据说话是值得肯定的,问题是:许多定量研究至少存在着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数据样本不符合调查的基本要求,起点不对,分析研究越精确就错得越远;二是论文中充斥着大量的从各种统计软件中导出的统计图表,有的甚至通篇都是这种令人生厌的图表,而分析多为三言两语,整篇论文毫无可读性,读之如嚼蜡。三是在一大堆的数据调查分析之后也没有得出什么有见解的结论,通篇论文就是玩了一场调查统计法的游戏。思想死了,占据论文版面的是调查统计的行尸走肉。

四、数学公式多是狗屁

多年前,一位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文科出身的人,忽然搞起了信息经济学,而且迅速成为该领域的著名人士,发表了一大批信息经济学的论文,而且还出版了专著,其中有大量自己也看不懂的从外国人的著述中东搬西扯过来的数学公式。有懂数学的学生粉丝客气地请教该学者:看不懂其中的那些数学公式,是否可以解释一下?该学者十分牛X的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好意思来问?提问的学生自形惭秽,怏怏而去。该学者巧妙地化解了自己无知的尴尬。多少年来,一帮根本不懂数学的家伙不知道用了多少数学公式和什么算法去研究了多少图书馆学的问题,自己是否搞清楚了是个未知数,编辑是否能读懂更是个未知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基本上都是狗屁胡说。实话实说,在图书馆学界,真正的数学运用,不过就是文献计量学中的那几个定理中的东西,以及流通统计中借阅率、拒借率等那几个小学数学的玩意而已,用不上高等数学。即使是搞数据库和网络信息检索研究要涉及到各种算法,那也是专业人员的专长,图书情报界很多类似的所谓算法大多是在糊弄编辑和读者。

五、......

一言难尽,不说了。特别声明:以上言论不针对任何个人,只是针对现象,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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