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F老师的观点开炮

2013/6/12   点击数:1495

[作者] 此方月

[单位] 此方月

[摘要] 一直很喜欢F老师的文章和观点,崇拜谈不上,但终究一直是一种仰望的态度的。所以以下的论述也不涉及对他本身的质疑,更多的,是对观点和态度的质疑和思索。

[关键词]  图书馆 核心数据 读者 数据



一直很喜欢F老师的文章和观点,崇拜谈不上,但终究一直是一种仰望的态度的。所以以下的论述也不涉及对他本身的质疑,更多的,是对观点和态度的质疑和思索。

f老师最近对笔者最近《扯淡图书馆核心数据》的评论,涉及三点:

1. 图书馆肯定不是一个制度,是个事业还说的过去

2. 为什么要知道读者在读什么?这是政府关心的事

3. 大墙的效果逐渐的体现出来,对墙外认识的误差逐渐加宽,有些看法的依据类似井底看天

我们有思考的权力和责任,也要认识到体验的局限性和结论的完整

看到第一点。我要为自己的观点作出辩护。

说句空泛的话,“事业观”角度下的图书馆将死,“制度观”角度下的图书馆永生。事业观的图书馆只会掀起一轮又一轮的建设、而制度观的图书馆,则足以让我们思考自己所处于的位置,我们弥补的是什么,我们所擅长的是什么,与整体社会制度和公共制度的契合点,从而不断调整。

笔者正在尝试深入事业观和制度观图书馆的对比。近现代的图书馆发展,其实也正常制度化的方向发展,从无意识形成的非正式规则,直到不断争取政府正视的制度化发展(法律、契约等等)。无论中美,皆是一致。必须解释一下的是,这里的“制度”观点起源是所谓“芝加哥学派”,所以更多基于社会学概念的制度而非政治学观点的制度。

对于第二点。我要为自己的观点作出进一步的阐述。

图书馆一致致力于“知道读者在读什么”,否则就没有所谓的热门读书排行榜,就没有所谓的用户荐书,所以才有不同图书馆对不同基础馆藏的建立。

况且,您说的“政府关心的事”。首先,数据本身就是有记录的,否则没有数据采集口,政府何以能够介入和了解图书馆,说明图书馆本身就是“关心”的。所以近期爆出的fbi窃听案,有一部分是源于谷歌等企业本身已有的数据,而不是政府再设立的新数据采集点。其次,数据监察、侵犯隐私和我谈及的数据挖掘与数据利用本身就有很大的区别。相信对于海量数据分析和对单一数据观察的差异,f老师比我更加了解。

图书馆员连读者在读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瞎了眼的前行者。

对于第三点。我其实并不是很想回应,因为这属于一种对我观点背后原因的莫名其妙的解读。

如果我的观点有局限,也许是我本身的局限,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判断和“墙”扯上关系了。事实上,无论墙那边和墙这边都让我觉得失望,所以才有了对“图书馆核心数据重新反思”的想法。

为了这一代人,为了墙这边的人,我似乎应该说点什么。请原谅我借题发挥,但以下的论述其实已经不是在说F老师,而是在说一种更普遍的现象。

事实上无数国内外研究者当下的基本观点是,GFW本身是一道马其诺防线。全球已经被压平,思维和观点不是一面墙能够堵住的。我虽然不幸生存在这个时代,却也许是一种幸运,因为我能够看到我们并没有拒绝反思和批判。

墙的可怕其实在于:

1.所有的问题和所有我们认为有问题的情况,我们都可以丢到“墙”上。当批判不是为了进步,而是为了批判本身。当我们拥有一个永不失效的失败借口,是非常危险的。

2.墙本身成为一种象征,成为一种类似于身份的标志。一个人在墙内,他就不能享有观点被平等认知的权利,一个人在墙外,他本身的观点就该被高看么?如果这样的话,那将何其可悲。这难道不就是歧视的根源么?

我刚刚在互联网企业渡过了一年,在互联网行业我并没有看到墙的存在,并没有看到这么多对墙的执着。墙的界限其实并不明显,全球已经被压平,思维和观点不是一面墙能够堵住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讲,GFW就算已经打破,人本身的思维定势和偏见没有打破,那一面墙也将永固。

回归对于我在“扯淡图书馆数据的思想根源与重构”一文中表述的观点,之前c老师和f老师都过于关注一些细节和案例的阐述,事实上,我一直强调的核心观点是, “我们长久以来的数字化工作、我们长久以来拥抱的所谓书目数据(和类似的数据源),其思想的基础都源于将图书馆视作一个个机构,而不是视作一个整体性、系统化的制度。”我目前也并没能给出特别好的例子,因为对图书馆学领域有很多的割舍不下,有些“妄想”和追求,我准备开始自己的博士生涯。也许在未来数年的求学过程中,我能够做出一些尝试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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