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全国联动 开放古籍资源

2017/3/20   点击数:715

[作者] 建中读书

[摘要] 这次由国家图书馆牵头、四家省级公共图书馆联手开放古籍数字资源,意义很大。发布的总量虽然不多,但具有标志性意义,在数字资源联合开放上走出了第一步,显示了图书馆人的开放姿态。这既是图书馆服务于文化界、学术界的一项实事工程,也为图书馆如何挖掘和开发历史文献资源提出了新的课题。

[关键词]  中国文化报 数字古籍 数字人文 资源共享 吴建中



吴建中发言稿:

这次由国家图书馆牵头、四家省级公共图书馆联手开放古籍数字资源,意义很大。发布的总量虽然不多,但具有标志性意义,在数字资源联合开放上走出了第一步,显示了图书馆人的开放姿态。这既是图书馆服务于文化界、学术界的一项实事工程,也为图书馆如何挖掘和开发历史文献资源提出了新的课题。

首先,我要表述一个观点,传统文化要为现代生活服务。众所周知,中华文化之所以数千年延续不断,跟中国人敬畏历史、重视档案的传统有关。英国知名历史学家汤因比曾经说过,中华文明之所以历经风雨寒暑,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性格,跟中国的藏书文化有关,因为中国人骨子里就有爱书、藏书的基因,把书看作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之一。

典籍文献是中华文明的精髓。我认为,我们今天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不仅仅是为了传承,着眼点应该是古为今用,即怎样让优秀传统文化为现代发展和生活服务。近年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在推动让文化作为一种可以开发的资源为社会服务,国外一些国家和城市也在对过去文化遗产保存优先的战略进行反思,提出保存与利用并重,并特别注重让这些资源成为学习资源和旅游资源,为国家和城市的发展做出有益的贡献。

其次,我想就如何挖掘和开发历史文献资源谈点想法。国家图书馆副馆长、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副主任张志清反复提到今后要把数字人文作为工作重心,这一点非常重要。图书馆收藏了大量以文字性史料为主体的文献,古人在图书学、版本学、校勘学方面都已经取得了很大成果,但这些研究都着重在图书形态方面,即使在内容上有研究,也都局限于文字型史料本身。现代技术,尤其是数字化技术,为挖掘和开发文字史料背后的资源,让历史从解释到再现、到还原创造了条件。对文字史料,除了要弄清真伪以外,还有一个上下文的关系,就是围绕文字产生的环境的问题。以前提出疑古辨伪,只能在文字型史料上做文章;有了现代技术,我们就可以多学科、多视角地挖掘和开发历史文献资源。我觉得图书馆要善于与人文学者、地理以及其他学科的专家合作。图书馆对于非文字史料的研究总体上还是比较缺乏的,我们可以借鉴其他学科专家对非文字史料的研究成果,比如对照片的研究上,法国人罗兰·巴特著有一部书叫《明室》,提出了“知面”和“刺点”两个视角。我在2014年参观过一个由上海市档案馆和美国杜克大学合作举办的展览,这个展览展示了很多反映20世纪初中国民俗的照片,很多都是我们现在看不到的玻璃底片。专家用罗兰·巴特的方式对展览内容进行深入的解读,这个角度非常好。杜克大学图书馆没有停留在展示摄影作品上,而是将这些原始资料开放出来,让研究人员从人类文化学、社会学的角度去观察和认识这些摄影背后的东西。

另外,前段时间我看了一篇讲建造物研究的文章,里面有一个词汇是“建筑考古研究”,德国学者格尔康20世纪20年代首次使用这样一种研究方法,他从文化技术、制作流程、语境及知识自身的能动性来重建对历史的认知,涉及的范围很广,不只是建筑物,还包括器具、家具和艺术品等,但他使用的是一种考古学的方法,通过对物质资料的研究,有效填补了文字史料的空白,也有人把它看作是建筑史的一种史料批判。

借这个机会我提三个方面的建议:第一,要重视对一手资料的保护开发和开放利用。数字人文研究的重点和前提是对原始资料的开发,因此要把保存放在重要位置上,同时要将原始资料开放出来,既要让其他学科的人看到资料,又要给予他们用自己专业手段开发的机会。第二,拓宽历史文献的观察视野和研究方法,与历史、哲学、语言、文学、艺术、考古、音乐等领域的专家合作,把历史文献放在一个更大的社会环境下加以考察和研究。第三,要注重文献的关联性研究,既要重视文本之间的关联,又要重视文本的各种脉络并观察脉络的环境。数字人文的发展,为图书馆学跳出图书研究本身,将图书馆学与文明史、科技史和社会史紧密结合提供了视角。数字人文研究将随着技术的发展和研究的不断深入而深化,比如以前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会由于科研手段的发达而呈现出来,以前孤立的、数量太小而被忽略的东西也会由于大数据的发展而被关联或者被发现,这些新的发现很有可能会改变我们原有的理解和看法。我相信,随着现代通信技术的发展和数字人文合作研究的深入,历史文献研究与开发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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